名字都是浮云

【拉二妮菲】中秋快乐呀!

#四舍五入一下我赶上中秋了!
#还是之前的大学背景,有不合理的地方请无视。
#人称问题,大家就当拉二的中二期比别人长(喂。
#我要把无脑甜贯彻到底。







“所以中秋是情侣相见,亲人团聚的日子…拉美斯,拉美斯你在听吗?”
妮菲塔丽有些无奈的放下手中冰凉的奶茶,用还粘着水珠的手指戳了戳明显有些走神的现役未婚夫拉美西斯。
“余在听,不过没有什么神话传说能比得过我们。”
快速地眨了一下眼睛将注意力从晚上的聚会上转回来,说是聚会其实是各个家族互相巴结什么的…作为继承人拉美西斯势必要参加,不过那种聚会想起来都觉得烦躁,还不如就这样和妮菲塔丽喝一整天奶茶。意识到自己在约会途中的失态,拉美西斯半垂下眼眸将烦躁遮掩起来,拉住妮菲塔丽要收回去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这是公共场合啊,拉美斯也是,稍微收敛一下啊。”
“余对你的爱是不分场合的,叫余收敛可是大不敬,就算是妮菲也不能原谅…就罚你跟余一起去看电影。”
如预期般收获了一个泛红的脸颊,似乎晚上的聚会也没那么讨厌了,拉美西斯佯装愤怒用卷成小纸卷的电影票敲了敲妮菲塔丽的额头。电影票是刚上映不久的恋爱文艺片,虽然拉美西斯本人没什么兴趣,不过为了讨妮菲塔丽的欢心还是选择了这一部在女生中广受好评的电影。
电影结束后两人一人拿了一个甜筒边闲逛边聊着电影剧情,在话题的间隙妮菲塔丽突然停住了脚步,连带和她拉着手的拉美西斯也不得不停下来。
难得的,妮菲塔丽在约会途中露出了有些认真的表情。
“拉美斯,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饱含期待的表情搭配着有些小心翼翼的语气,就如同睡前拉着母亲衣角祈求她再念一个故事的孩子一般,让人无法拒绝。
“…再不回去聚会就要迟到了,如果有想去的地方明天余再陪你去好吗?”
拉美西斯安抚性的抚上了妮菲塔丽的脸颊,就连平时惯用的命令式的语气,也因为仿佛下一秒面前的女孩子就要哭出来了的恐慌感而变成了有些迟疑的问句,仿佛下一秒就要改口答应。
而他确实这么做了,在听到妮菲塔丽突然提高音量坚定地说:“不是今天就不行!”之后,拉美西斯就乖乖被拉着手拖走了。
并非被吓到,而是妮菲塔丽很少会如此任性的要求自己完成什么事。以往因为时间冲突而不得不取消约会时她也就只会消沉几秒,然后又扬起笑脸说“那下次要一起补回来哦”这样的话。只是迟到而已,如果是为了未婚妻那群老头子也说不出什么。拉美西斯迅速的将“难得任性一次的妮菲塔丽”排在了第一位,并开始期待起了目的地。
其实目的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是一个地标性商场的顶楼观光台,这个城市的制高点,再过不久就会成为拉美西斯的财产之一。应该是妮菲塔丽提前安排好的,平时热闹的观光台一个人也没有。关了灯漆黑一片的观光台和巨大的落地窗让外面的月亮更加明亮,透过落地窗洒在地上的月光和城市的灯火包裹着正看着月亮有些出神的妮菲塔丽,一向不吝啬于赞美自己未婚妻的拉美西斯也一时忘了词。
“对不起,做了任性的事…只是今天无论如何也想让拉美斯跟我一起赏月,只有今天也好…因为今天是特别的。现在回去的话应该还赶得及聚会吧?我已经叫了司机,我们…”
“别管那种无聊的聚会了。”
有点粗暴地打断妮菲塔丽的话,拉美西斯泄气般从背后双手搂住妮菲塔丽的腰,把她整个圈进怀里,又顺势将脸埋进香香软软的颈窝蹭了蹭。
“拉美斯…?”
“太狡猾了,把余拉来如此完美的的宴会却要提起那些低级货吗?只是赏月未免太过老套,余每天都沐浴在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月光下。若真比较起来,恐怕连掌管月亮的女神都要自愧不如啊。”
“愿意跟余共舞吗?”
偶尔过过东方的节日也不错。

然后翘掉聚会偷偷跑去共度良宵的二人被家里长辈臭骂一顿并同时被禁足了一周。

【拉二妮菲】是一块小甜饼。

#是无脑甜,希望各位可以忽略不合理的地方。
#大学背景,同校不同系,关系已公开。

没问题请下翻,顺便说一句:
诸君,我认为这个tag里应该全是糖。




奥兹曼迪亚斯是被热醒的,被当做临时营地的民宿空调系统出了问题彻底罢工。
汗水顺着睡衣下的肌肉纹理流入睡裤边缘留下一条条晶莹的水痕,皮肤周围仿佛存在着肉眼可见的蒸汽。
这样下去不行,太热了。
奥兹曼迪亚斯迅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脱了上衣打开窗子也不能阻止夏日的湿热空气入侵皮肤,额前被汗水沾湿的发丝黏成一缕一缕的扰乱心情,使被高温蒸腾到爆发边缘的理智越发摇摇欲坠。其他房间也陆续传来了被热醒的抱怨,就算有扇子也只能制造热风。
原本是学校出于丰富学生生活的目的组织的两系合宿,尽管对于大学生来说有些幼稚,但大家依然抱有很高的热情,毕竟这也是和隔壁系联谊的大好机会。原本奥兹曼迪亚斯是没有兴趣的,但他们系恰好抽到了他的未婚妻——妮菲塔丽所在的系。在得知了此事的对方打来电话开心地询问自己要带什么样的零食去的时候,奥兹曼迪亚斯改变了主意。
不知是谁哀嚎着隔壁女生居住的地方空调还在运行,点醒了抛弃床铺席地而坐的奥兹曼迪亚斯。
诚然,他奥兹曼迪亚斯不止妮菲塔丽一个女人,也从来不缺女人,只是订婚之后因不愿污了家族和未婚妻的名誉有意收敛了而已。而和妮菲塔丽订婚原本也只是出于利益考虑,但可以算作青梅竹马的妮菲塔丽是美丽的,更是聪慧的。合心…似乎没有合适的词语可以描述,有时传出子虚乌有的流言也不会像其他女性一样一惊一乍,偶尔流露出的小女生心思也是恰到好处。
没错,合心。
原本厌恶的联姻也被渲染出富有活力的粉色,如睡莲般纯洁的妮菲塔丽啊,她周身莲花的香气无论何时都能让繁乱的思绪沉淀下来,归于平静。
不论是为她的如莲花般绽放的才华所折服,亦或是为她如莲花般的美貌和如莲花香气般怡人的性格所打动;不论这种感情是一时还是一世,此时此刻的妮菲塔丽在奥兹曼迪亚斯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份特别不会改变,这就足够了。
收起越飘越远的思绪时奥兹曼迪亚斯已经无视了其他男生的抱怨敲开了妮菲塔丽的房门,当然上衣已经穿回去了。此时单人单间的优势无疑被最大化,吃准了自己的未婚妻不忍心将自己推回蒸笼,奥兹曼迪亚斯接下了半责备半无奈的几句唠叨并将它变成了一个落在额头的晚安吻。
在两人挤在同一张床上在空调的带来的凉爽中昏昏欲睡的时候奥兹曼迪亚斯收到了一个印在嘴唇上轻的有些不真实的晚安吻和一句呢喃。
“晚安,拉美斯,做个好梦。”

【拉二咕哒】糖果魔王

假装自己赶上了七夕。
其实拉二咕哒的不是很明显。
夹杂大量私设!
ooc属于我!
没问题的话请下翻。

“…所以这就是魔王的,呃,巢穴?”
咕哒子看着眼前的姜饼大神殿陷入了沉思,新人勇士·咕哒第一次思考起了刚入职就挑战魔王是不是不太现实。当然这个魔王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他只是把全国的糖…准确来说是除了砂糖以外全部甜的东西都抢去了自己的姜饼屋,不,大神殿里。
咕哒子捏紧了手中精美的糖果包装袋,里面的糖是秘密制作的掺了剧毒的糖,舔一下就会死掉。紧张让她的步伐有些迟缓。
振作起来,没有糖的国家是错误的。
一定要拯救没有棒棒糖的国家!
再次坚定了步伐的咕哒一鼓作气跑上了发出轻微咔嚓声的饼干楼梯,大神殿内部的光芒险些把她眼睛闪瞎。
水果糖吊灯,奶油泡芙花,抹茶泡芙塔,巧克力挂画…等等,那是果冻雕塑吗?果冻斯芬克斯??可爱,想吃。
“不敬的家伙!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属于甜蜜的魔王——无人能敌的糖果魔王余!区区菜鸟居然妄想吃掉余的得意之作,好大的胆子啊,被香蕉太阳船做成雪糕就是你最后的归宿——不过你似乎带着有趣的贡品,感激余的宽宏大量吧菜鸟,余赦免你今天的罪过。”
原来是自己做的吗,魔王…擦了擦口水恋恋不舍的咕哒被强烈的求生欲望驱使快步走进了大殿内部。
比起用纯白巧克力雕刻成的玉座,那个浑身上下都令人牙疼的魔王显然更引人注目,被棉花糖披风半遮半掩的牛奶巧克力身体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光泽,黑巧克力制成的头发反射的光柔和了几分,令人产生柔软的错觉。似乎镶嵌着琥珀糖的金色眼眸反而不像是糖果,或许是上午十点光辉炫目的太阳吧…被巧克力香气淹没迷迷糊糊的咕哒子不经意间向旁边看了一眼。
是武器、盔甲,甚至还有头骨…被封在五颜六色的小熊软糖里粘在墙上,占据了整个墙壁,提醒着咕哒子再甜蜜的魔王也是魔王。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
“那,那是…”
新人咕哒没能彻底压抑住惊呼,不小心发出的音节足以让咕哒子后悔得想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净是些妄图挑战余魔王尊严的家伙, 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某个蠢货拼尽全力才让自己颤抖得不那么明显,悲愤和恐惧此时灼烧着咕哒子的理智,但好在她还记得自己的使命。
“这是我从异国带来的新品糖果,请魔王品尝。”
仿佛没有发现异样,只哼了一声表示还算满意就将糖丢进了嘴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把毒掺进糖里,挺能干的啊你这菜鸟!不错,能伤到余的家伙很久都没有了,余就肯定一下你的智慧和勇气,为魔王的夸奖欢欣雀跃吧。”
魔王被毒死了,那天举国上下都在欢呼雀跃,姜饼神殿被推到,精美的家具装饰被打碎捣烂,软糖中的残骸被埋葬在一起,国王下令建造了纪念碑,冰冷的大理石冰凉刺骨,纪念花束散发的香气一年年淡去,后来纪念碑后方总会被放上一包小熊软糖,快要坏掉就换上新的一包。
“大姐姐那个雕像动了!!”
“雕像怎么会动呢你这样会被当成疯子的,来我要打烊了送你一块琥珀糖快回家去吧——”
熟练应付了小孩子的甜品店老板·咕哒子关上了店门并拉上了落地窗的帘子。
“余要吃粉色的马卡龙。”
…请反省一下差点被发现的失误啊啊啊!
只敢想想的咕哒子很有骨气的端出了一盘子五颜六色的马卡龙,卖剩下的。
糖果并不能杀死糖果魔王,但的确对他造成了影响,比如只能在夜晚活动——为了不让魔王被人认出,咕哒子擅自给黑巧克力的头发刷上了一层红色糖霜。出乎意料的这位魔王似乎还挺喜欢新发色…事实上当魔王也只是因为无聊吧这块巧克力。
被挑着吃完了所有粉色马卡龙嚷嚷着再不拿新的就要把她变成雪糕的魔王搞得哭笑不得的咕哒子得出了这个有理有据的结论。

捏住你的嘴看你还瞎叫打扰我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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